说实话，我到现在还记得那天下午，拖着行李箱站在德州商业步行街口的样子。太阳还没落山，街边的羊肉汤锅冒着白气，本地人三三两两坐在塑料凳上，用方言聊着家常。我手机里存着恩威信息网上那条招聘信息，手指头在屏幕上来回划了三遍，最后还是咬着牙拨了电话。
接电话的是个声音挺温柔的大姐，她说你直接来城市广场旁边的“月光吧”就行，晚上七点有人带。我拖着箱子走了快二十分钟，路过好几家卖扒鸡的店，香气直往鼻子里钻。那会儿我肚子饿得咕咕叫，但一点胃口都没有——紧张啊，手心全是汗。
到了地方才发现，门面不大，招牌是暖黄色的，跟街对面的霓虹灯比起来显得挺安静。推门进去，一个穿黑衬衫的男生正在擦杯子，抬头看我一眼：“新来的？”我点点头，他指了指吧台后面的小门：“进去吧，丽姐等你呢。”
丽姐就是电话里那个声音温柔的大姐。她递给我一杯温水，让我先坐着缓口气。那天晚上她给我讲了不少规矩，但有一句话我记得特清楚：“咱们这儿正规直招，无押金，日结，但你得学会看人眼色，也得学会让自己舒服。”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挺亮的，不像在说教，倒像在分享一个秘密。
后来我才知道，所谓“看人眼色”，不是要你低三下四。比如有个大哥，四十多岁，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喝闷酒，点了瓶贵的洋酒，却一句话不说。丽姐让我送盘果盘过去，顺便问他要不要调杯热的蜂蜜水。那大哥愣了下，后来走的时候多给了两百小费。丽姐后来说：“他啊，刚离婚，来这儿就想找个不嫌他烦的人说说话，你给他递杯热水，比陪他喝十杯酒都管用。”
干了两个礼拜，我慢慢摸到点门道。这里的客人分好几种，有来谈生意的，有来解闷的，还有纯粹想听歌的——吧台有个小舞台，偶尔有本地乐队来唱民谣，唱的都是德州的地方小调，调子挺土的，但听着心里踏实。我有时候站在角落里听，觉得这地方比想象中温柔。
当然也有手足无措的时候。有一回一个姑娘喝多了，拉着我袖子哭，说男朋友跟人跑了，我嘴笨不知道怎么劝，只能给她递纸巾。后来丽姐过来，拍了拍那姑娘的背，轻声说：“哭吧，哭完了姐给你叫碗馄饨，街口那家老店的，肉馅特实在。”那姑娘后来真吃了两碗，走的时候还冲我笑了笑。
现在想想，这份工作其实没那么可怕。包食宿，宿舍就在步行街后面的老小区里，两室一厅，住四个人，有空调有热水。每天下午四点上班，凌晨两点下班，日结1200到1800，忙的时候能到两千多。关键是没人逼你做什么，你不愿意的，直接说“不”就行。丽姐说了，咱们这儿只做正经生意，你来是来赚钱的，不是来受委屈的。
如果你也想来德州试试，可以看看恩威信息网上的正规直招信息。别怕，谁不是从新人过来的呢？我第一次进包间的时候，手抖得差点把酒杯打翻，现在也能笑着跟客人聊德州哪家羊肉汤最地道了。这座城市不大，但夜里亮起灯的时候，也挺暖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