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到德州那天，我拖着行李箱站在城市广场上，霓虹灯把影子拉得老长。说实话，心里慌得不行。手机里存着恩威信息网上一个夜场直招的号码，手指在拨号键上悬了好几回，愣是没敢按下去。
商业步行街的初遇
沿着商业步行街走了两圈，闻到路边摊飘来的地道美食香味——德州扒鸡、羊肠子、还有那种叫“签子馒头”的东西。可我没心思吃，脑子里全是“正规直招”“无押金”这几个字。后来一咬牙，拨了电话。那头是个姐姐的声音，挺温柔：“你在哪？我让人去接你。”
十分钟后，一个穿着黑色短裙的姑娘跑过来，冲我笑：“新来的吧？我叫小鹿，走吧。”她带我穿过几条巷子，拐进一家本地酒吧的后门。楼梯间贴着些海报，灯红酒绿的，空气里有香水和酒精混在一起的味道。我突然觉得这地方像个巨大的迷宫，每一步都踩在未知上。
第一天的狼狈
包间里已经坐了七八个女孩，有在补妆的，有低头玩手机的，还有两个对着镜子练习怎么笑。经理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，姓刘，说话挺和气。他让我先坐在角落看别人怎么干活，别急着上手。可光坐着就够尴尬的——我穿着从老家带来的白衬衫，跟周围那些亮片裙子比起来，简直像走错了片场。
“你得放开点。”小鹿递给我一瓶水，“第一次来德州？这儿的人都挺实在的，客人们也就是喝喝酒聊聊天，没那么吓人。”她边说边帮我整了整衣领，“衣服明天换一件，带闪的，显得精神。”
那天晚上，我几乎什么也没干成。有客人让我倒酒，我手抖得差点把杯子摔了。一个大哥笑着问：“小姑娘第一次来吧？”我脸烧得通红，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。倒是小鹿接过了话茬：“可不是嘛，刚毕业来德州找工作，咱这儿正规直招，新人嘛，慢慢来。”她替我圆了场，还帮我挡了好几杯酒。后来才知道，她在这行干了三年，从普通服务员做到了领班，日结1200到1800的活儿都带过新人。
深夜的德州
凌晨两点下班，小鹿拉着我去吃夜宵。路边摊的老板认识她，远远就喊：“鹿姐，老样子？”她说要了两碗羊肠汤，几个签子馒头。热气腾腾的汤端上来时，我鼻子突然有点酸。“哭啥？”小鹿递过纸巾，“第一天都这样，我当初比你怂多了。记住啊，这地方靠的是眼力见儿和分寸感，不是别的。明天我教你认酒，认牌子，认客人的眼色，慢慢来。”
她说话时，眼睛亮亮的，像城市广场上的那些路灯。我突然觉得，德州这个陌生的城市，好像也没那么冷了。
给想来的姐妹说几句
后来我在恩威信息网的那个帖子下面留了言，说我已经找到地方安顿下来。现在干了快两个月，日结确实准时，包食宿，宿舍就在步行街后面，走路上班十分钟。如果你也想来德州试试，别怕，这儿有靠谱的团队。正规直招，无押金，经理姓刘，人挺好的。我们缺人手，特别是晚上能撑场子的。有兴趣的加微信，我拉你进群。记住，头三天最难熬，熬过去就稳了。✨
